另一股则急转直下,冲击着他最脆弱的地方,如果不靠diy的方式纾解,他怕自己真会在这样癫狂的状态下,冲到陆景珩的房间里,做出伤害他的事。

——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了屋内,7点整的闹钟准时响起,傅斯年刚睁开眼,身体就跟个上了发条的机械蛙似的,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

简单洗漱完毕,紧接着就是一顿刷锅刷碗,别看他住的是酒店,可做饭煲汤的家伙事儿一样都不少,不为别的,就为让他的景珩哥哥吃点好的。

眼瞅着电饭煲里的汤熬好了,电饼铛里的鸡肉蔬菜饼也烙的里外焦黄,傅斯年正要去捞锅里的鸡蛋,就听房间外有人“咚咚咚”地敲起了门。

“哪个儿?”揉了揉睡不醒的眼,傅斯年哼唧着朝门外喊道。

“是我。小年,你开下门。”

门外,低沉醇厚的嗓音里,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傅斯年一听是陆景珩来了,立马就把手里的鸡蛋扔了,好赖在围裙上抓吧了两下,一路小跑着给人家开了门。

房门一开,他就一脑袋扎进了陆景珩的怀里,哪怕昨晚刚挨了这个人的打,他也自动删除了那些不好的记忆,整一个纯洁恋爱脑儿,在陆景珩的肩颈里磨来蹭去。

本还想克制下自己的感情,但看小孩这样亲近自己,说不感动那也是假的,陆景珩轻轻拍了拍傅斯年的肩膀,又在他发顶上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