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懒得理他,也不管徐越是什么反应,转身就要上车,可这个徐越也不是个好应付的,见陆景珩不吃他那套,抬手就拿手机播了段视频。

没看内容,只听视频里的声音,陆景珩便止住了脚步。

徐越这下得意了,再开口时,多少带了点挑衅的意味:“陆先生,也亏我多长了个心眼,知道你们有钱人靠不住,张大轶不是好东西,您这样的斯文人也未必靠得住!实话说了吧,我外头该着人家账呢,500万不够,还得您再给我添上一笔……”

“要点儿脸吧!”陆景珩脸上像结了层霜,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凭你手里的这段p都不是的视频,也敢要挟我?得罪了张大轶,再在我这尥蹶子,我看你活腻歪了!”

陆景珩清楚的很,像徐越这种墙头草,什么昧良心的钱都敢挣,根本就没有道德底线。他手里的那段视频,不过是以他们先头约好的事为把柄,想借此再多敲他笔竹杠。

假如自己不肯就范,他大约会将两人谈话的内容捅给媒体,到时候再说是他下好了套,专等着张大轶钻,反正真真假假,车轱辘话怎么说都有理。

可这种互相倾轧的事,娱乐圈里早就见怪不怪了,除了让吃瓜群众看个热闹,谁又会真的当真呢?

见识过太多的腥风血雨,陆景珩根本不在乎徐越耍的这点小手段,甩了身后的狗皮膏药,抬手便拉开了车门。

“妈的!”

看他这态度,徐越预感欠的那笔赌债八成是要还不上了,左右是个死,他还不如干票大的,于是从腰里摸出个明晃晃的东西,悄么声的,向着陆景珩的身后扑了上去。

一阵阴风袭向脊背,等陆景珩回转过身体,所见便是徐越狰狞的面目,以及拳头里握着的令人胆寒的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