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照面,他自己先在态度上矮了三分,毕恭毕敬的喊了句“陆先生”。

陆景珩也不跟他客套,一见面便开门见山地说道:“上次半决赛,傅斯年跳舞时用的背景音乐,是你调换的吧?”

上来被揭了老底儿,徐越心里一慌,赶紧呷了口咖啡压惊,眼神游移着东拉西扯,就是不肯说实话。

陆景珩见他不老实,索性抛出了问题的答案:“是张大轶叫你这么干的,对吧?”

看他知道的这么清楚,徐越大感意外,直瞪瞪的与陆景珩对视了半晌,最后还是他先败下阵来,神情颓丧的点了点头。

“他给了你不少好处吧?否则你一个普通音效师,不可能有胆子这么干。”凝视着对手,陆景珩的眼神锐如鹰隼,“知道傅斯年跟我什么关系吗?”

徐越偷瞄了他一眼,先快速地摇了摇头,后又使劲儿的点了下头。

“算你聪明!”陆景珩笑着,将身体放倒在靠背上,“我跟他就是你猜的那种关系。”

以为对面坐着个资深老gay,徐越忍着别扭问道:“陆先生,您大老远的把我叫这儿来,不是为跟我说你俩之间的事的吧?有什么话您直说,您痛快了,我心里也踏实。”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叫你来,是想让你在决赛前,当着媒体的面做个证,就把张大轶怎么操纵学员晋级的,又是怎么坑傅斯年的事,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就行。”

徐越面露难色:“这事儿,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陆景珩微倾着身体,将尖利的眼神死死钉进了徐越的瞳孔里,而后一字一顿道:“张大轶你不敢得罪,我就是你得罪的起的吗?警醒着点,否则这个圈子里,怕再没你容身之地!”

徐越咽了口吐沫,又道:“要是按着您的意思办,您可得保证能保得住我!”

“当然!”陆景珩轻嗤一声,冷道,“咱都敞亮着点,你开个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