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张大轶那边不可能没有反应,紧急公关是最基本的操作。

他先是让工作室发了篇小作文,说他跟季晓凡只是同事关系,不存在“伙同”季晓凡陷害陆景珩的情况,后来又发文称陆景珩故意借这次事件炒作,还在“乘风破浪”节目组对张大轶进行职场霸凌。

说来说去,意思就是季晓凡怎么样,跟他张大轶无关,反倒是陆景珩才是最坏的那个。

【张大轶也太会狡辩了!阿珩,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双手沾着沐浴露,正往胸口上堆着泡泡,陆景珩缓缓答道:“靠狡辩就能解决问题吗?张大轶想的也太简单了!把上回拍到的照片发网上,剩下你就别管了,有了这个猛料,保管让张大轶自愿替他金主顶包。”

【好吧。景珩,你最近内耗有点严重,要注意休息。】

“知道了,洗完了接着补觉,我是得对自己好点了。”

关了热水,再将事先备好的浴巾裹上,顶着头湿发,陆景珩赤脚向卧室里走去。

很快,卧室里干燥的空气,便因他染上了湿润的气息。

摘下浴巾,赤l的身体上满是水气,偶有几颗水滴从男人的发梢上滑落,最终跌落在了他的颈肩,腰腹上,留下了点点破碎的痕迹。

急着揩干了身体,陆景珩困的厉害,本能地想快些躺回床上休息。

可他却不知道,这具身体上的一切美好,早已被静置在桌上的腕表一一记录了下来……

再睁开眼,已是晚上6点钟。

陆景珩攒着被子,突然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飘窗外,远处的树木和建筑物即将燃尽于天际的光线中,一种无以言说的孤独感,险些将他窒息。

好在电话声突然响起,又将他从虚无的孤寂世界拉回了烟火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