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故意卖狠,林澍止不住骂道:“德性,神经病一个!”
顾不上搭理林澍,傅斯年忙着在柜子找衣服穿,虽然知道陆景珩不会束手待毙,自有办法对付那些不入流的下三滥,可他还是不放心让他独自面对,一找齐了穿戴,开门就奔着陆景珩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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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整,就在入住的澜庭大酒店圆厅里,陆景珩让助理陈桥屹招揽了一大票媒体,专为“割腕门事件”紧急召开了发布会。
会上,陆景珩着了身驼色西服,领口微微敞开,银色的镜框掩藏了他所有的情绪,面对着无数对准着自己的话筒和镜头,他一直保持着微笑,就那样闲适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现场记着的问话。
直到其中一人得了提问的机会,迅速向台前靠近后,将手里的话筒递到了陆景珩面前。
“陆先生,您就这次季晓凡割腕,并指控您潜规则新人的事如何看待?”为抢到有价值新闻,女记者问的倒也直白。
故作沉思后,陆景珩戏谑开口:“逼他死的又不是我,不想活了,观音菩萨也拦不住。不过,就算真有人潜规则了季晓凡,那个男人也绝不是我。”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起此彼伏,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在镜头前闪烁,与周遭的喧哗声交织在一起,一齐朝着陆景珩呼啸而去。
偏那人硬气的很,面对刺人头疼的场面,仍不肯退缩半步,冲着那只伸过来的话筒,又重复了一遍:“没错,‘绝不是我’!我有证据,可以证明这句话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