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都快10点了,怎么窗帘都没拉呢?”顾不上别的,林澍赶紧开启了正题,“陆老师,那个季晓凡又开始作妖了,你还不知道呢吧……小年儿,你怎么也在这儿?”

说话的工夫,傅斯年已站在了陆景珩身后,林澍只往他身上瞟了一眼,脸上的红就窜到了耳朵尖,后边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林澍显然是误会了傅斯年与陆景珩的关系,但这也不能怪人家小孩儿把他俩往没羞没臊的地方想。

陆景珩就不说了,斯文儒雅的外表向来优越,哪怕是宿醉过后,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也不过是平添了几分慵懒气质。

旁边的傅斯年就更了不得,这家伙身体条件太优越了,186的大高个仅套了件陆景珩换下来的衬衣,因为尺码小了一号,胸脯那块撑得鼓囊囊的,两粒纽扣间咧了老大的缝儿。

瘦腰窄臀虽然看不到,但衬衣盖不住的大长腿却是货真价实的支愣着,就算只趿着拖鞋,也比他和陆景珩高出半个头,林澍才只看了半眼,就不敢再往他身上瞧了。

这种状态,怎么说也算不上清白吧?

林澍也说不清这种特质算不算是性张力,反正他刚才只往这俩人身上看了一眼,脑子里立即就蹦出来许多不好的画面,弄的他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好了。

“我俩昨个喝多了,小年在我这睡了一宿。”陆景珩可不想再刺激他,立马马上把人点醒了过来,“别说半截子话,你刚才说季晓凡,他又怎么了?”

林澍回过了神儿,赶忙说道:“昨天晚上大伙儿都喝多了,谁也没注意看网上的新闻,也就是昨天后半夜,那个季晓凡突然发疯,在网上实名举报,说陆老师要他以sex贿赂的方式换前三的名次,得逞后又不兑现,还让他成了全网的笑柄,这会儿人整个崩溃了,说陆老师要是不给他道歉,他就割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