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叫着,陆景珩猛地挺了下腰,就想着能从傅斯年身子底下“弹”出来,可他没使对劲儿,正好投怀送抱,被傅斯年捞个正着。
像只猫似的,傅斯年将脸藏进了陆景珩的颈窝里,从刚才默不作声的“吧嗒吧嗒”掉眼泪,变成了号啕大哭。
陆景珩被他压在床上,跟压了块石头似的,呼吸困难的同时,突然觉着醉酒的傅斯年有些可怕。
“我不是个东西,我是天下最坏,最坏的人……”傅斯年越哭越凶,好在说话时逻辑还算清楚,“我爱的那个人,我对不起他,他一定恨死我了!”
陆景珩猛喘了口气,问他:“我管你爱谁,先让我喘口气行不行?”
傅斯年好像没听懂,表情也因为狂躁变得狰狞起来,他稍挺起了点身体,一手攥紧了陆景珩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则不断下滑,大力地抚上了他的腰际,不等陆景珩反应过来,便已将双唇贴在了对方嘴唇上。
“呜,你t,别……”
本该温柔的动作因酒醉变得粗暴,强势的唇舌不断攻城掠地,直到探入陆景珩唇缝中,强迫他张开口齿,尝遍了这人口中的每一寸滋味,甚至让口水沿着面颊流下,才算心满意足,如愿以偿。
急促的喘息着,傅斯年突然停了下来,他亲了亲陆景珩的面颊,又将轻啜延续到了耳边,咬着身下人的耳朵,低声道:“我爱的那个人……”
一连串的变故,直接给陆景珩刺激麻了,他屏住了呼吸,心跳狂乱,几要跳出心腔。
“是陪我一起长大的哥哥,我的初恋,可他不喜欢我了,他不要我了,55555……”
动了下麻木的手脚,陆景珩猛一发力,终于成功地给傅斯年蹬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