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12点整,灵山路18号的星海酒吧,正式迎来了一天最热闹的时候。

挨了两个多月的紧张训练,“乘风破浪”的半决赛好歹算是结束了。一放松了状态,这帮年轻人就再也呆不住了,拉着孙冉几个指导老师,聚餐到了11点还不够,一帮人又打着的,一路奔了酒吧来第二场。

2号包厢内,顶上的球灯不断放射着道道彩光,混着烟酒味儿,更刺激醉酒的人眼晕。

暗红色的天鹅绒沙发上,歪七扭八的撂倒了一排人,就孙冉和林澍还在那抢麦克风,剩下的人基本上都不剩什么战斗力了。

当然,除了那俩现眼的,还有一个人例外。

打进这屋起,傅斯年就开始板着脸不高兴,大伙儿喝酒他不喝,喊他唱歌他不唱,让他再来段街舞,他说上午比赛累吐了,这会儿瘫了不能动,强打的就是一个不配合。

大家看他这么不合群儿,也就不管他了,十来个人歌儿照唱舞照跳,可给高兴坏了,就傅斯年一个人坐在门口沙发上不说话,一个劲儿的喝闷酒,跟个神经病似的。

陆景珩也醉醺醺的,跟一群年轻小孩儿歪在沙发上打瞌睡,直觉傅斯年的眼睛一晚上都盯他一人儿身上了,只是他这会儿没什么力气,就没顾上理他。

在陆景珩那受了委屈,傅斯年心里闷得慌,搁桌上开了罐啤酒,赌气又朝嘴里灌了一口。

其实,刚才在饭店吃饭的时候,他看这伙儿人就不顺眼了。

本来是他抢到了陆景珩左手边的位置,都拿手机占好地方了,出去上了个厕所,地方就被林澍抢了。

再看右边坐的是小齐,更给他堵得慌,脾气上来,差点就把他俩一并划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