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吓的直摆手:“岂敢,岂敢!保咱自家小命儿要紧!”
看了眼手机上推荐的新闻,晏季礼抬头问他:“你跟傅斯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你俩的绯闻传的哪儿都是?警醒着点吧,现在的孩子可不单纯,小心他借你上位。”
陆景珩也不再玩笑,表情冷了下来:“大概率不会。那天的事,本来就是个突发事件,梁斌那天也在现场,他让那些拍照的把照片都删了,不许他们外传。不过,就算安保再严,也难免有一两张照片流出去,有人借这些物料牟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好吧,你心里有数就行。”
两人正说着梁斌,梁斌就到了。
晏季礼本想起身打个招呼,人还没站起来,就被陆景珩按了回去。
以他俩人坐的位置,从梁斌的角度看就是个死角,他一路被张大轶缠着说话,压根没注意拐角处有人,此刻四下安静的很,就光听张大轶一人儿聒噪了。
“……陆景珩得的可不是一般的病,病歪歪的这两年,你看他推了多少工作?”
“人家是资本家,我一内娱打工仔可不敢乱说……据说是感染了hiv……”
“他房间你进去过没?瓶瓶罐罐的一大堆,有跟他走的近的学员说过,那些药瓶里装的都是阿片类的止疼药,陆景珩胡乱磕药,不知道是不是也玩儿d……”
不用仔细听张大轶说了些什么,总归也不是什么好听话。
陆景珩没生气,晏季礼倒先变了脸,不等梁斌他们走远,他紧着就给小助理季泽打了个电话,他不方便直接出面,不代表没法儿给张大轶闹难看。
张大轶能来这当导师,靠的是陆克俭的面子和启晟的势力,但晏季礼也不是一般人,他在圈里不光有个知名导演的名头,还是“寰宇金融”的大股东,“寰宇”又是这档综艺的投资方之一,因为这层关系,张大轶就是有点资本,也不敢真得罪晏季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