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不打算继续惯着,皱眉责备道:“好歹当过两年的练习生,你也付出了不少。今天彩排,晏导和各位导师都在台下看着,还不拿出点专业素质来?什么事能比正事重要,等结束了,你来找我,我跟你解决。”

“别跟我提他!”

“谁啊?”

“晏季礼。”

“……”

一时语塞,陆景珩又给整不明白了。

晏季礼没得罪过小年啊,他又哪儿来那么多鬼念头老针对人家?

想起刚才张大轶满嘴跑火车,故意恶心他俩,陆景珩突然间又好像明白了什么,把梳子往桌上一撂,拔腿就要走人。

这回换傅斯年不干了,上去就拉陆景珩的手赔不是。

“那狗东西胡说八道的,你真以为……”

陆景珩脸上一红,说不下去了。

晏季礼跟他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才什么八卦黑料都抖搂给他,这小子不会真以为他真跟晏季礼有一腿,才把人家的隐私知道的那么详细彻底吧?

转念又想到自己跟傅斯年没多少交情,陆景珩自觉没必要与他多做解释,调整好了情绪,便掉转了话锋:“以后再碰见张大轶就低调点,没必要跟那种人硬碰硬。你一个新人,谨慎小心是应该的,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强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