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压抑的感情,像块巨石压在胸口上,让傅斯年几乎要喘不过气。

眼前的男人,令他渴望的痛苦。

他想要他,却又不敢碰他,甚至连碰触对方的一片衣角,都让傅斯年觉得是对这位曾叫过哥哥的人的冒犯,可他又迫切地想要陆景珩明白他此刻的感受,想他能紧紧地拥抱他,边抚摸着头发边安慰他,告诉他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可现实是残酷的,陆景珩忘记了与他有关的一切,他也只能独自承受这份痛苦。

眼泪滴下,强抑的感情汹涌澎湃,一不小心就让人哭了出来。

傅斯年左边儿脸上有伤,嘴角青青紫紫的肿得老高,加上五官扭到一块儿,泪眼婆娑地抽泣模样,竟意外有点可笑。

瞪眼看着腿边儿的小男孩痛哭流涕,陆景珩尴尬的快坐不住了。

他不会安慰人,尤其对这种半大不小的年轻人更没办法,本以为等傅斯年哭够了,自己就能消停,可一晃十几分钟过去,这家伙竟还捧着炸鸡盒抹眼泪儿,给陆景珩憋的愈发没有了耐心。

嫌弃地给小男生递过去片纸巾,没想到那家伙竟还打蛇随棍上,把陆景珩的手臂硬拉过去,还肉麻地把脸也贴了上来,陆大明星咬紧牙关,克制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才没给他脑袋扒拉到一边儿去。

“现在可以说了,下午为什么打人?”语气和缓,陆景珩却烦的只想甩手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