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碰到诊断的那位医生,又恰好对方还记得自己,在听到云容容的病情描述后,对方给出十分不专业的建议:

建议转诊心理诊室。

在云容容一再坚持自己真的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也真的腺体发硬发烫后,对方又给出了一个更不专业的建议:

建议转诊精神科。

后来,云容容十分亲切地问候了对方桌上的笔,成功让对方报损了一支笔后,对方终于给她开了检查,并在云容容的坚持下,把所有可能的检查都开了一遍。

但结果却让医生狠狠地出了一口气,指着这些检查非常得意的问云容容服了么,是不是很高兴?

云容容:不是,归来多年我还是残疾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手上的检查报告,云容容幽幽地叹了口气,想到自己昨晚为自己这一地球人即将经历这星际人所独有的一个分化阶段而兴奋不安,辗转反侧,脑中列出无数对未来的设想。

结果今日却被告知一切设想的基础变成了泡沫。

这其中的五味杂陈怎是只言片语可以说清的。

但她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打车回了学校,迅速进入学习模式,回归自己的日常。

身后医院内,已经连续上了超十二小时班的医生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结束这次夜班,脑中却忽然想起方才在得知结果时,云容容的表情……

良心不安,医德使然,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又转身回了办公室,放下手中东西,再次打开电脑,找到这些与云容容相似的案例,一一核实,但遗憾的是,这些结果都不是云容容想要的那个答案。

“也许,她会是个奇迹?”

听到自己的声音,医生摇了摇自己已经昏沉的头,笑叹自己怎么这个年纪了还在做这种没有根据的白日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