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研究院这么久,也没听说过乌托邦的圣池出了问题。

黑色的净珠在喜喜身旁点头,显然对喜喜帮它翻译这件事非常满意。

“榆景为了延续世界种子的生命,将圣池的生机灌进了它的体内,所以世界种子才没有枯萎腐败。”

“而净珠趁榆景进行仪式前,偷偷卷走了三分之一的圣水,躲进了她的体内休养生息。”

“比古比古~”

喜喜看了眼身旁的净珠“它说要不是刚刚外面非常吵。把它闹醒了,它平时这个时间应该还在睡觉,差一点就错过你了。”

“乌托邦的圣池没了,那这么久以来我们一直喝的水是什么……”桑娩的话音戛然而止,她的眼前忽地浮现起被关在培养仓中那道消瘦的身影。

等等,桑娩的双眼一凝。

难道说,一直以来维持着乌托邦能够正常运转的水源源头是,祈桉?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急速攀升,这一认知让她几乎站不稳。

难怪,乌托邦这些年不断地派出侍卫们去抓捕祈桉,难怪祈桉刚一踏进乌托邦就被抓捕起来。

所有的信息被串在一起,形成了答案。

一个叫桑娩难以接受的答案,明明这个答案在最初就已经摆在了她的眼前。

荒漠中,祈桉曾递给她的水。

整个遗弃之地中,只有祈桉的异能与水相关,霖霍当时也说过,祈桉的异能能改变世界。

她应该早一点,更早一点想到的。

桑娩的眼眶越来越涨,眼前一片模糊。

她应该对他好一点的,再好一点的。

与祈桉相触的点点滴滴不断地在桑娩的眼前浮现,将她的心揪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