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好奇什么?”郑又面色有些凝重,脸上的红晕褪去,留下的只有惨白。

桑娩的情绪太过于平静,叫郑又莫名地有些不安。

“郑又。”桑娩面无表情地叫了声她的名字,清凌凌的声音在空荡的、满是废墟尸体的大厅内响起,带着回响。

“或者、”桑娩轻笑一声,带着嘲讽“我应该这么称呼你,榆景。”

榆景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郑又只觉心口一痛。

‘嗬’她发出一声气音,错愕地看着站在金笼外的桑娩。

她那张较好的面容被金栏杆,分成几段映在郑又的眼中。

郑又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只见心口处不知何时伸出几只颜色诡异的触指。

尖端上还挂着自己的血肉。

“恩、恩人,您这是在做什么。”郑又有气无力地开口辩解“我不知道您说的那个叫榆景的人是谁,您是不是认错了。”

透明的液体不断地从她的眼眶中滚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叫人于心不忍。

姜姝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金笼内,又刺伤郑又的蛊虫。

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并没有上前制止。

桑娩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祈桉在桑娩开口叫出榆景名字的瞬间,就条件反射般地凝聚起空气中还没散去的水汽。

一枚枚尖刺,就这么悬在郑又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