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立即将剩余没有被污染到的火线树收回储物格内。
桑娩咬牙咽下,喉间涌上的腥甜,她单手撑地起身。
昏暗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拉的极长,带着孤绝。
桑娩抬起手,将还在空中漂浮的流云剑召回到自己的手上。
“桑娩,你何必做这些无谓的挣扎?”榆景翘起腿,单手撑着下巴,悠哉悠哉地看着下方不断挣扎的桑娩,金色的双目中带着不解。
“那你呢。”桑娩抬起剑,指向高台上的榆景“你试图将世界种子复活,难道不是无谓的挣扎?”
“榆景,我们半斤八两。”她盯着猛地变脸的榆景,忽地笑了。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榆景语气阴森,大半张脸都隐匿在阴影中。
她盯着下方挺着脊背的桑娩,将手指缓缓搭在猩红的唇上“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把你分解,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做世界种子的肉糜。”
榆景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五官缓缓舒展开,带着恶意“干脆,把你的脸和意识都放在虫子身上。”
“叫赵耀把你牵走,就是不知道,他面对成为虫子的你,还能像现在一样,对你充满爱意吗?”
说着,她兴奋地拍了拍手“真是期待啊,你们两个的结局,究竟是你抛弃人性理智吃了他,还是他的爱转化为恨,把你终身囚禁起来。”
桑娩的细眉随着榆景的话,越拧越紧。
她快速扫视了一眼储物格内的物品,随即扬起剑,挥动剑身。
桑娩的身子后仰,将核心绷紧到极致,流云剑在她的手中划出一道完美的银弧。
榆景抬起鲜红的指尖,五指对准仍在挥剑的桑娩,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永别了,我心爱的侄女。”
说完,她猛地攥拳,榆景面上带着戏谑,仿佛已经看到了她为桑娩谱写的结局。
她的五指在桑娩的注视下,缓缓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