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拥有伟大理想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是世界种子,是他。
所以在桑娩戳破她那岌岌可危的,名为谎言的泡沫时,她才会如此愤怒。
榆景向桑娩挥出扇子,金黄色的光芒,如闪电般向桑娩心口袭去。
桑娩见状,立即操控着水仙刺竖起尖刺,在身前筑起尖刺墙。
榆景轻蔑地低头看向桑娩,冷声宣判着她的行为“自不量力。”
话音刚一落下,她便又向着桑娩挥了一扇。
桑娩将体内的异能不断输进水仙刺中,吃力地抵御着榆景的随手一击。
但,当榆景又一次将异能挥向她时。
桑娩面前密不可分的尖刺,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咔咔咔。”
那是水仙刺,承受不住重击碎裂的声音。
她反手召唤出蓝枫花,层层叠叠堆积的花瓣立即将碎裂的水仙刺遮挡住。
接着她挥出火线树的枝干向高台上冲去。
榆景目光落在那如云端堆积而成的花瓣上,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哦?倒是有点意思。”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圆扇,坐直身子。
指尖掐诀,向桑娩攻去。
一道刺目的光柱骤然迸发,比先前用圆扇挥出数十倍的异能飞涌而出,直逼那看似柔弱的繁花屏障。
轰——
漫天白瓣在异能的冲击下四散纷飞,像是被狂风撕碎的云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