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围站在桑娩周边的侍卫,立即挥动着异能向她砸去。

铺天盖地的异能,在昏暗的大厅内不断地闪烁着。

伴随着时不时就响起的爆响声。

刻在大厅内部的阵法无声地转动着,正泛着淡淡的金光。

在金光的照耀下,大厅内的建筑在异能的暴击下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

榆景鲜红的指尖,随意地点着扶手,拿着异能透过圆扇的缝隙映照在她的眼皮上。

哒、哒、哒──

她点向扶手的指尖,忽地顿住。

接着榆景将掩在面上的扇子放下,抬眼看向下方的战场。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单方面虐杀的战场。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未出现,反倒是那些她亲手挑选的侍卫,此刻正以桑娩为圆心层层堆叠,像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鲜血渗透地毯,渐渐汇聚成血流。

而站在血流中央的桑娩,正抬头看着她,较好的面容上染上了鲜血,变得越发妖治。

无法叫人忽视。

桑娩声音坚定,掷地有声“单凭血肉是无法唤醒世界种子的,你这样做只会叫它永远沉睡。”

榆景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底暗流涌动。

桑娩抬手抹去脸上的血痕,嗤笑出声“能拯救世界的圣物,竟然是由鲜血人命堆积铸成的。”

她扬起下巴,面带挑衅地看向榆景“就算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东西,它最后带来的也绝对不会是希望,它只会给本就脆弱不堪的世界,人们带来一记重击!”

“你从刚开始就错了,榆景。世界种子永远不会在你的手里盛开,它只会枯萎在你的手中。”

“这是对你的惩罚,对你藐视生命的惩罚。”

随着桑娩那一串不停歇的话落下,大厅内陷入死寂。

榆景支着下巴看着面前不知死活的女人,冷笑出声。

“我看你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