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乌托邦的神明——造物主。
但同时,她也是郑又。
桑娩的双目微微眯起,眼中浮起讥讽的情绪。
真是难为她了,屈身在她身边。
桑娩垂下眼帘,她明白她现在能够看清榆景的伪装,和阿离她们刚刚给予她的异能,脱不开干系。
此时,榆景已经走到了桑娩的面前。
她要比桑娩还高上一头,叫桑娩只能仰着头看向她。
无论是台上还是台下,桑娩似乎都只能仰视着面前的女人。
榆景勾起红唇,目光停顿在对面那白皙的小脸上“我也不和你绕那些弯弯绕绕了,桑娩。”
金色的光线从榆景的指尖析出,向上方托举着碧绿色虫卵的绿芒冲涌而去。
几乎眨眼间,桑娩用异能构筑而成的温床就被榆景的金线轻而易举地击碎。
接着,那抹极细的光线,就这么将那枚虫卵带到了两人的眼前。
桑娩在榆景将虫卵带下来的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面无表情地抬头“你的虫卵没办法孵化。”
“它已经失去活性了,它死了,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当然清楚,但桑娩你应该也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榆景身子前倾,靠近桑娩,目光紧盯着她。
不,桑娩眨了眨眼。
榆景那双黄金色的眼眸分明正紧紧盯着,她面前那枚碧绿色虫卵。
仿佛是在看什么宝藏一般,眼中带着狂热。
“种子。”桑娩冷静的出声,打断了榆景那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榆景闻言,挑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