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默寂静的环境中,他恐惧的声音尤为的明显。

坐在高台之上的女人,大半张脸都隐匿在阴影中。

她金黄色的眼瞳缓缓掠过匍匐在地的男人,看向平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的女人。

“呵。 ”她发出一声气音。

男人闻言,立刻将头紧贴在地面上,大半个身子下压,几乎要趴在地上。

这幅畏畏缩缩的样子,叫高台上的人拧了拧眉,她抬起手中的扇子挥向跪趴在地上的男人。

他甚至都来不及尖叫,喉咙间发出几声沉重的喘息,便重重摔在了地上。

口间溢出的鲜血,将地毯染红。

侯在一旁的侍卫,轻步上前握住男人的四肢,将他抬了下去。

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在桑娩的耳边响起。

她不动声色地分析着自己目前的处境。

已知她昏迷前还在祈桉的密室里,一觉醒来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这里。

桑娩的睫毛颤了颤,悄悄掀开一道缝隙。

她快速扫过昏暗的室内,惊觉这里似乎是地下室。

没错,是她‘姑姑’的地下室。

这一认知,叫桑娩的指尖动了动。

“既然醒了,就别在地上躺着了,多凉呀。 ”婉转柔和的声调,在偌大的厅内响起。

桑娩闻言睁开双眼,起身看向高台上面容模糊不清的女人“姑姑?”

她睁着迷蒙的双眼,打量着四周,声音中带着疑惑“奇怪?我怎么会在这里。”

‘姑姑’低头,看向桑娩。

“到月中了小月,姑姑不是说过吗,无论你在哪里,月中都必须要回来,瞧瞧不过是一眼没看到你,你就被掳走了,可怜见的。 ”她吹了吹红艳艳的指尖,语气轻飘飘的,带着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