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桉呢,他难道不痛苦吗?
这里的所以人,都在痛苦。
她真的能够抛弃这一切,离开吗?
回去后,她就会解脱吗,在这里的日日夜夜都会在回去后的午夜梦回间,折磨着她。
“我会帮你拿到乌托邦的圣水,桑娩。”
祈桉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飘得桑娩的耳中,叫她听的不真切。
原来早在她来到这里的那一刻,无形的铁链就将她束缚在了这里。
桑娩双手撑着祈桉的心口,没怎么用力气就将祈桉推开了。
她仰头看向祈桉,无声地叹了口气。
抬起手,抹去他脸上的泪。
“我现在还不能走,祈桉。”
祈桉动了动无神的双眸,低头“现在还不能走?”
他重复着桑娩的话,眼中渐渐恢复了些神采。
“你记得智者吗,祈桉。”桑娩握住他微微发颤的手,一字一句的开口。
“智者?”祈桉拧眉,顿了一会才点头“记得,她当时伤了你,不过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们能恢复记忆,全靠智者。”桑娩睫毛颤了颤“我当时在系统的空间里,发现智者在之前重击我的肩膀下了阵法……”
祈桉的眉头随着桑娩接下来的话,越来越紧。
“所以,你会死在我的异能下,是么。”祈桉的声音极轻,语调却莫名的叫桑娩感到沉重。
“姜姝有说那是什么战役吗?”他追问。
桑娩摇头“她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