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发丝垂落至她的脚踝,正随着她的动作而不断地摆动。

桑娩视线上移,目光紧缩。

她惊疑地望着,面前突然年轻几十岁的女人久久不能回神。

“桑娩,我们真的好久没见了。”

“姜姝?”

桑娩和智者几乎都是开口。

但,紧接着桑娩的眉心皱的更紧了“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这种撇脚的理由吗?”

“智者,就算你化作姜姝的模样,也没用。”

“我又不是傻子。”她整张脸都在诠释着厌恶二字。

姜姝理了理发丝,成熟的面容上满是包容。

那双银白的眼眸中带着桑娩不易察觉的怀念。

“你应该已经见过乌托邦的领主了吧。”她轻飘飘地出声。

“领主?”桑娩下意识回忆,但在她失忆后见过的所有人中,却没有一个可以跟领主对上号的。

“看来她在你的意识深处,种下了阵法。”姜姝扫过桑娩黝黑的双眼,铁定道“所以,你才会没有印象。”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下作。”

她毫不留情的讥讽道。

向来柔和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起来。

桑娩抱着双臂冷眼看着面前的智者。

“所以,您究竟有何贵干呢。”她唇角向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面前披着姜姝那张脸的怪物。

姜姝抬眼看向桑娩“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的行为冒犯或者威胁到了你,这使你很不舒服。”

“但我必须这样做桑娩,愿力是没办法直接封进你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