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更是含着温情。
他连忙起身,向姜姝快步走了过来。
接过她手里的餐盘,单手揽上她的腰肢,将她带到自己的怀中“这个时间怎么还不休息?”
“我以为你至少还要再过两天,等弟弟他身子好一些才会过来看我。”
说话间,筱辛的语调中不禁带上了幽怨。
显然对她一直照顾她弟弟这件事,很是不满。
但又碍于些什么,不好开口。
似乎一直忍耐着,见她今日过来看他,才忍不住出声小声地抱怨。
姜姝闻言,乖顺地将头倚在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声,睫毛下垂。
掩下眼中的寒意。
她的弟弟究竟为什么会生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要不是眼前这个疯子,她的弟弟怎么会大病小病不断。
但凡她有一点不如他的意,他就会变着法的叫她服软。
这次也是,叫人将她弟弟按进原水中,美名其曰锻炼身体。
实则只是在借着弟弟来发泄,来敲打威胁她。
“你一直没吃东西,我不放心,干脆就去厨房做了些。”姜姝将手搭在他的心口,柔声说着。
“安乐真多嘴。”他垂眼望着姜姝银白色的发丝,眼中带着笑意。
哪有要半点问责的意思。
侯在门口的安乐,看着窗外的圆月,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是在关心我们。”姜姝抬起拳,佯装娇蛮地锤向筱辛的心口“你可不许罚她。”
“好,我不罚。”
筱辛被姜姝打了也不生气,那点力道还不如羽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