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得到‘那位’的青睐,叫他根本无从下手。
还有那个棠辉,筱辛光是想起那张老脸,心中就不禁窜起一股无名火。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连他交代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到底是做什么吃的。
筱辛拧着眉,拿起桌上的黒尺就给棠辉拨了过去。
几声忙音过后,对面很快便接起了黒尺。
“筱先生,您怎么突然有空来通讯。”刻意讨好的声音,透过黒尺从另一端穿来。
叫筱辛忍不住,蹙起眉。
“听说你最近想要重启烈火石的实验?”筱辛转着手中的钢笔,漫不经心地开口。
“您也听说了?我这边还在跟院长极力争取资金链,”棠辉笑了一声“您是对我们研究的烈火石能源感兴趣吗?”
“所以你的心思都放在烈火石上了,是吗。”
筱辛的声音透过黒尺传出,听上去似乎对烈火石能源项目很感兴趣。
棠辉从缉查队中悄然离开,弓着腰对着黒尺那端的筱辛点头哈腰地谄媚道“筱先生,想必您也知道我们的团队是专业的,要是没有高危楼烈火石爆炸事件,烈火石的可持续能源早就被我们研究出来了,”
他说着语气中不免带上了惋惜“您也知道,小女不争气,被那个实验体迷了眼,竟然做出那样离经叛道的事情来。”
“好在她也受了惩罚,我们的实验时隔这么久也准备重启了。”
筱辛听着棠辉冠冕堂皇的解释,冷笑出声“重启实验,你是嫌研究院的损失还不够惨重吗?棠辉。”
“我交代你办的事一件都没办好,还给我想着那个该死的项目!”筱辛垂眼盯着一片狼藉的操作台,声音越发的阴冷“我看是你是当教授的日子太舒坦了,已经把研究员的那段日子忘干净了是吧,棠辉。”
对面是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良久,棠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战战兢兢地对着筱辛道歉“筱先生,您也知道桑娩她一向不听我的话,我给她准备的那些饰品她连看都不看一眼,更别提戴在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