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跟着一起绞痛,整个人都陷入了焦躁中。
“小姐。”他喃喃道。
赵阳现在与那柔软厚重的被子只有一指之隔。
但现在,他无论如何都再也生不出去掀开它的心思了。
“不许叫我!你给我出去!”桑娩红着眼,终于将脸从手掌中抬起。
也终于如赵阳的愿,把目光施舍给他了。
但,赵阳却笑不出来,此刻他仿若置身在冰窖般。
从头凉到脚,脸上更是没有半点血色。
最终,他只能咽下口中的血沫,缓缓地点下,沉重到他几乎无法负担的头颅。
“好。”他艰涩地出声。
嘶哑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但桑娩却不再看他,更没有关心。
她只是抱着双腿,蜷缩着坐在床上。
“我在外面守着您,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赵阳一步步向外走去,至始至终桑娩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吱嘎’一声。
门被轻手轻脚地带上。
桑娩仰头含着泪,看向藏在通风口的蛊虫。
瞬间,那只通体漆黑的蛊虫便向房门爬去,它钻进锁眼中,尽职尽责地吐出粘腻的丝线。
将锁扣紧紧缠绕在一起,把门紧锁。
黑暗中,祈桉的感知被无线的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