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娩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甚至回想不起来有关于任何赵阳的信息。

祈桉沉默地伸出手掌将她的指尖包裹在掌心内。

粗粝干燥的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

将她冰凉的指尖,重新捂热。

藏在被子下的两只手,紧紧相握。

桑娩手中的冷汗在祈桉的摩挲下渐渐消失殆尽,冰凉僵硬的身子也随之回暖。

而站在桑娩床旁的赵阳,却又有了动作。

衣料细微的摩擦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接着,冰凉的带着潮湿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侧,叫她下意识攥紧了祈桉的手。

“唔。”

桑娩在感受到他那明显逾越的呼吸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俯身准备吻向她的赵阳,动作一顿。

紧接着他若无其事地站直了身子,伸手理了理桑娩两侧的卷翘的发丝。

“小姐,您怎么样。”声音沙哑而克制。

桑娩直视着他那双黢黑的眼眸,黑白分明的眼中带着不解。

她尽量无视身下的硬邦邦的触感,微微坐起了些身子。

“赵阳?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阳向来苍白的面容上恢复了些血色,他盯着她瑰色的唇瓣,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惋惜“您的蛊虫一直在叫,我听到声音后敲门询问您是否安全,但迟迟没有等到您的回应。”

说着他向后退了步,垂下头,单膝跪地。

态度谦卑,动作利落。

桑娩拧着眉,面露复杂地看着他。

如果她刚刚真的睡着了,可能也就会被赵阳这一表现所蒙蔽。

“所以我便自作主张,擅自闯了进来,请您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