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开口便发现她声音哑的厉害。
祈桉点头,紧绷的下颚伴随着桑娩的声音,渐渐松懈下来。
显然,他也在担心。
两只戒指相撞后,桑娩看到的是否依旧是那片大雾。
是否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在高危楼的记忆。
桑娩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祈桉似乎从和她在荒漠相遇起,就没有叫过她的名字。
哪怕她把名牌递给他,他也不会出声叫她的名字。
只称呼她为大小姐。
现在看来,他早就知道了她的名字。
所以才每每开口时,都是那一声欲言又止的大小姐。
“我很伤心。”祈桉出声。
清凌凌的被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这逼仄的室内响起。
桑娩转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见门外没有动静,才出声询问“什么?”
那副心虚的模样叫祈桉刻意摆出的表情,差点破功。
“你竟然一直没有想起我。”祈桉将下颌抵在她头顶,语调中不免带上了幽怨“当初拒绝的倒是干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当初应该也没少受罪,倒还不如跟我走了。”省的留在这里遭罪。
祈桉望着桑娩到底是没把最后那句话说出口。
桑娩干笑了声,对于后面她是如何又失忆的这件事是一概不知。
那场浓雾只唤起了她和祈桉之间的记忆。
其余的,在祈桉离开后,便如同这场消散的大雾般。
一同隐匿在角落中,叫她无从回忆。
现在回想起来,住院的记忆中似乎存在着许多纰漏。
比如,那本一直在她床头摊放着的书籍,她却对其中的内容没有半点印象。
还有棠辉的态度,在记忆中他明明是个和蔼,博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