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桑娩出声,他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你不认识我。”他点了点自己的脸“却听过我的名字。”

“在乌托邦,我很出名吗?”他说完后,静静地看着桑娩。

等待着她的反应。

此时桑娩的后背早就被冷汗浸湿了,与游戏中的反派合作。

无异于与虎谋皮。

她咽下口中的涎水,看向窗口“你该走了,祈桉。”

祈桉倒是没想到她为了不回答他的话,选择了催他走。

直接被她的反应给气笑了“小研究员。”他上前一步,将两人本就相近的距离,再次拉近。

桑娩的鼻尖,几乎要抵在他的胸口。

她只得转头与他拉开些距离。

“你以为,刚刚的脚步声为什么会消失?”

下层楼梯。

与她们所在的楼层,只隔着一层台阶的距离。

赶来的护卫们,被水流悄无声息地取缔了性命。

落在地上的头颅,面上还带着惊愕、无措的神情,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显然他们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因为这轻飘飘的水流而失去性命。

落在最后的黑发侍卫,额头几乎要拧成川字型。

但他并没有选择贸然上前,而是盯着挡在上层的水流,拿出黒尺向外界传递目前的信息,以及请外援。

毕竟,他再熟悉不过祈桉的异能了。

烟雾缭绕的楼道内,他仰着头望向横档在通往上层的水流。

苍白的面容上露出了些许的不耐。

“啧,可真是阴魂不散。”

沙哑诡异音调在楼道内响起。

可惜,上层的人对下层发生了什么,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