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打算着试试的心态同意她的提议。
虽是这么想,但祈桉并没有表现出来“你准备怎么带我出去。”
他抬手轻轻点了点面前固若金汤的培养仓。
“据我所知,这个东西除了知道原始代码的人可以打开,其余的所有外力都没办法打开它。”
面对实验体的质疑,桑娩只是笑了声。
“那你可以等等看。”她将手放在舱体的外罩上与祈桉的大手重合“看看我究竟能不能把培养仓打开。”
舱体外,她笑得自信又张扬,叫祈桉的心脏没来由地侧漏一拍。
在这满是液体的培养仓中,祈桉无处遁形。
连躲藏的地方都没有,他只得气恼地收回手掌。
背对着桑娩,不再说话。
而桑娩也早就习惯了这个实验体动不动就背对自己生闷气的模样。
她耸了耸肩,重新坐回操作台前,打开平板查看起资料来。
祈桉在培养仓中默默地潜水观察着,那个女人。
发现她总会在白天、下午、晚上消失一段时间。
听脚步声,应该是去了隔壁。
他环抱双臂,尽量放平心态。
她去哪里都不关他的事,他唯一关心的只有自己究竟能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而已。
虽是这么想,但祈桉心口却莫名地越来越闷。
第三天的夜里,桑娩踏在月色回到实验室,屁股刚挨到椅子。
“我看你也不用折腾了,这样来来回回的不如干脆住在隔壁好了。”他不自觉地将脸凑近玻璃,看向一脸疲惫的桑娩。
“嗯?”桑娩反应有些迟缓,一时间没理解他的意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