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桉惊愕地瞪大眼睛。
这个女人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但,桑娩却只是盯着他的无名指上的素戒“你这枚戒指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祈桉硬邦邦地回道。
“我也有一枚跟你一摸一样的戒指。”说着,桑娩抬起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赫然戴着同样的戒指。
银色的素圈上,细密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
“可,他们是怎么允许你在培养舱内,带饰品的。”
桑娩奇怪地嘟囔了一声。
祈桉盯着桑娩手上与他相同的戒指,心头莫名涌起一丝愉悦。
但他故意别过脸,冷哼一声,从桑娩的手中抽回恢复知觉的手,任由浮力将他带向上方,摆出拒绝交流的姿态。
桑娩的目光追随着他,注意到他突出的蝴蝶骨在营养液中若隐若现。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怔住了。
她怎么会…
但说出的话也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祈桉顿了一下,转头看向站在地上仰着头呆呆看着他的女人。
“毒药是杀不死我的。”
他的上半张脸被长发遮住,叫桑娩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
“我只是觉得你会想吃点东西。”
她也由着本心作答,没做任何的遮掩。
祈桉低头,盯了她半晌,见她神色认真没有半点戏谑的模样,才幽幽开口“我不吃畜物肉。”
“那甜甜的营养液怎么样?”桑娩举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