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桉竟不知什么时候,贴上了她的鼻尖。
在察觉到唇上的手抽离时,桑娩就急促开口“祈桉你现在必须离开这里、唔!”
还没说完的话,再次被堵住。
但这一次,不是手,而是比手更加柔软的唇瓣。
她还保持着说话的动作,唇齿微张。
叫祈桉误以为是在邀约。
长驱直入。
将内里搅的东倒西歪。
桑娩像是在海面上随波逐流的小舟,只能被动的承受。
在这及其缠绵、悠长的一吻后,桑娩双眸迷离地望着房顶敞开的通风管道。
织织正在上方与困住它的水球,纠缠着。
动作和她也没什么两样。
桑娩捧住祈桉的脸,指尖微微发颤,试图阻止他不断啄吻她脖颈的动作。
她嗓音发紧,呼吸不稳“祈桉、你先听我说。”
“嗯?”暗哑的声音在这湿漉漉的空间内响起。
桑娩舌根发麻,强撑着板起脸“我知道你不想离开这里,但是我这一点都不安全。”
“难道你还想被抓起来吗?在我好不容易救出你以后?”
祈桉茫然地眨了眨眼,猩红的眸子里映着她的倒影。
下一秒,他又低下头,固执地凑近她的唇。
眼见男人的脸在她眼前越放越大。
刚刚极近窒息的触感还历历在目。
慌乱间,桑娩忙不迭地抬起手,在他将吻落下前,捂在了自己的唇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