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着这个容貌异常出众的,走后门的助手,嘲讽道“你倒是闲情逸致,还能有时间去品尝红肉。”
“我要是你,就会这里二十小时待命学习,以此来弥补自己的不足,而不是趁着休息时间去满足那一时恶毒口腹之欲。”
“哦,对。”他笑了声,那双带着恶意的眼眸上下扫量着桑娩“我倒是忘了,你身上根本没有长处才对。”
“全是短板,所以干脆也不用学了,反正可以通过自己的教授爸来走后门。”
“来这儿,恶心我几年,攒攒经验,到时直接升职就行了,哪里用想这么多对吧,你爸不是把路都给你铺好了吗。”
霖霍那毫不遮掩,又包含着恶意的态度,叫桑娩火大。
这些天,他只叫她在这该死的实验室里做一些毫无意义的工作,故意折腾她,并以此为乐。
【那个谁,把二十年前bc6的实验记录找出来,要快。】
当她气喘吁吁捧回档案,他却将文件甩在地上【啧,你怎么回事,连话都听不懂。】
【我分明说的事bc6记录,你拿的是什么?】
时间回到现在,霖霍抬手,食指重重戳向她的左肩“我回来前,把实验数据记录好,实验室收拾干净。”
消毒水的气味随着霖霍的接近浓烈起来,她被刺的鼻子发痛只得屏气。
同时又被霖霍戳的接连后退,后背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她抬头,刚要出声,却在抬眼间看到了被故意泼洒在实验台上的培养液。
黏稠的液体正缓缓滴落,汇聚在地上。
等她记录完数据,培养液早就冷却成及其难清理的固体了。
他居高临下,用着轻蔑、怜悯的眼神望向桑娩“你也就这点价值了。”
仿佛她是什么需要施舍的可怜虫。
桑娩深吸一口气,憋在心口的气,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
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