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说话就行。”她转头与对方对视片刻后,便继续向前走去。

赵阳每一次恭恭敬敬地叫她小姐,都会叫她想起另一个人。

总是用着漫不经心的语调,笑着叫她大小姐的。

祈桉。

生死未卜的祈桉。

她盯着前方昏暗的灯光,目光愈发的坚定。

赵阳抬起一直垂落的视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纤细的背影。

又、瘦了。

绑绕在他手侧的蕾丝忽地断了,缓缓飘落至湿漉漉的地面。

赵阳却连脚步都未停顿,任由那截缎带被自己踩过,碾进污浊的水渍里。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呼吸间全是萦绕在她周身的淡香。

直到汽车的轰鸣彻底远去,地下才骤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男人的哀嚎在长廊里回荡,守卫们交换着眼神,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脊背。

哒、哒、哒——

皮鞋声回荡在长廊内,众人只来得及看到飞扬起的白袍一角。

那人便转瞬,消失在拐角处。

接着,男人的哀嚎声渐渐弱了下去。

不知是昏了过去,还是受完刑了。

次日清晨,桑娩站在霖霍办公室门前。

吸了口气后,她抬手,指节在金属门板上叩响。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