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医疗室里遍布摄像头。

她不能做出任何异常行为。

引起他们的警觉。

坐在监控器前,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视她的医师会通过她的动作来侧写分析出她这一动作的含义。

桑娩太熟悉这套流程了。

毕竟,曾经的她,就坐在那个监控室里,协助医师们分析‘病人’的异常行为。

而如今,她自己成了被关在屏幕另一侧的观察对象。

老实来讲,他们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倒是叫她惊讶。

真是讽刺。

更讽刺的是,他们居然这么轻易地放过了她。

这不对劲。

桑娩的视线虚浮地落在天花板上,仿佛真的被镇静剂抽空了所有情绪。

但她的思维却在冷静地运转。

他们在等什么?

或者说,他们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嗡嗡”

她抬起胳膊,伸进枕头下摸了摸。

将震动的黒尺拿出,在确认消息前,屏幕上的日期率先映入她的眼帘。

叫她恍然。

哦,明天就是月中了啊。

怪不得,怪不得棠辉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原来又到了见‘姑姑’的时间了吗?

桑娩抬起胳膊搭在眼上,视线瞬间陷入黑暗。

心却在在不断地下坠。

这重复的、机械的、麻木的一切,都叫她的痛苦被无限的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