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教育的好。”她侧目,避开棠辉的视线选答。
“哈哈哈哈,我的小月永远这么谦虚。”棠辉抬手拍向桑娩的肩头。
湿润的、潮腻的掌心带着热气,浸透桑娩的衣料传至她的皮肉。
叫她感到一阵寒意。
于是,她侧身避开棠辉的触碰,伸手从他的掌心拿过她遗落的东西。
那是一坨毛绒绒的黄色玩偶,她从没见过的款式。
入手后,她目光顿了一瞬。
随即又不经意般移开,指尖刻意放松她随手将它丢在床头。
“我负责哪位教授的工作?”她倚在床头,看向棠辉。
棠辉将落空的那只手自然地收回,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脸上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温和模样。
“你呀,真拿你没办法,还没恢复好身体呢,就想着工作。”他声音中带着宠溺。
“霖霍,你的新上司。”温柔的声音染上了些恶意。
叫桑娩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心“霖霍?我记得他不是教导员吗?怎么会突然成了教授?”
“七区的实验很成功,霖霍作为主要负责人当然也要向上升一升了,小月虽然霖霍教授的脾气有些怪异,但不到三十就爬上了这个位置的教授可不多得。”
“你也要收收自己的脾气,别还当自己是个小孩子冲撞了他。”
棠辉的手再次落在她肩上,五指收紧,力道沉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浸着某种黏稠的威胁“到时候,可别怪爸爸没办法保你。”
他微微俯身,镜片后的眼睛弯着“你知道吧。”
桑娩抬眸,唇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个近乎完美的微笑“不然呢,您还以为我跟小时候一样会突然耍性子吗?”
指尖陷进掌心,尖锐的痛感传至大脑,叫她时刻保持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