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带着浓烈的疲惫。

“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祈桉嗤笑。

桑娩拉了拉脖子上的水环“我这不还带着你的水环吗,随便说个谎,他们会信的。”

她深吸一口气,勾唇笑得勉强“忘了跟你说,我爸可是教授,他们再生气也不会把我怎样的。”

桑娩仰着下巴,叉腰。

一脸骄纵地看着祈桉。

祈桉回望着她,最后他抬手拍了拍她的头“可他还是对你出手了。”

压抑的、沉寂的、叹息穿过桑娩的耳廓。

她茫然地、不解地出声“什么?”

“不然,你怎么会不记得我。”他低叹一声“比起再次被你遗忘,我更想你记住。”

“记住我吧,大小姐”低不可闻的叹息声中带着浓郁的不甘。

漫天的水流倾泻而下。

却又轻轻悄悄地绕开桑娩的周身,为她留下一片安全的、干爽的区域。

那绵绵不绝的雨丝在绕过桑娩后,化作尖刺向四周散去。

接着,哀嚎声不断地响起。

从内至外,像是在演奏什么歌唱般。

叫桑娩心惊、心悸。

血水混合着水流将地面铺上了一抹亮色。

像是崭新的红色的地毯。

桑娩催动着手腕上的蛊虫空间,刚要将蛊虫全数放出时。

她的手腕被猛地一拽。

她踉跄着撞上祈桉的心口,来不及惊呼桑娩的手心中忽地多了抹柔软。

“大小姐,求你快点想起来吧。”他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