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河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上挂着近乎谄媚的笑意,他边弯着腰,边搓手靠近桑娩。
“大人,小的有眼无珠,错将您看成了那些骗子,真是罪该万死。”说着他干脆利落地抬手,快速扇向自己的面颊。
接连几掌下去,他的脸颊意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隆起,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桑娩扫了眼,便收回了目光。
她对这近乎自虐的表演没有任何的兴趣。
李河见桑娩一副恹恹的模样,瞧不出什么情绪,便停下自罚。
将腰弯成直角,脸朝地面。
慎重地向她鞠躬“还请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的们的不敬。”
周米双手托举着桑娩的工作证,递送至她的身前。
狭小的眼睛中满是恐惧。
仿佛那不是什么工作证件,而是索命的利器般。
第197章
桑娩伸手刚要接过他呈递上来的证件时,身后突地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接着,那只格外苍白的,没有血色的手掌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从对面黝黑的手中扯走了她的工作牌。
对面的手掌在祈桉的对比下,显得格外瘦小。
像是煮熟又晒干的鸡爪一般,蜷缩在一起。
李河只觉掌心一轻,他微微抬起眼帘小心翼翼地透过睫毛看向对面。
视线的尽头却不是那个貌美的研究员,而是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普通至极,甚至可以说是平庸到毫无特点的脸。
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正攥着工作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男人双灰色的眼中,汇聚着令他头皮发麻的风暴。
李河抿了抿干涩的嘴唇,讨好着开口“您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他边说着边搓着粗糙的掌心。
‘哗哗’的声音不断地从他的掌心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