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蒙蒙的灰眸中满是阴翳。

叫他一哆嗦,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率先一步抖了起来。

他咽了几口唾沫,缩缩身子,灰溜溜地退回到人群中。

祈桉视线扫过之处,皆是一片静谧。

鸦雀无声。

桑娩只是站在原地,黑色的眼瞳平静地注视着那个刻意滋事的守卫。

“诶李哥,她这么平静不会真是研究院的吧。”小眼睛守卫惴惴不安地用胳膊怼了怼同伴,语调中带着心虚。

“不可能,她要真是研究院的人,就不能在这里耐着性子排队。”李河信誓凿凿地断言“你什么时候见过那帮大人排队了,她一定是某个大人的小宠,偷偷跑出来以后发现外面的生活艰难,又想不动声色地偷偷回来,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小眼睛的守卫听完后觉得有道理,提起的心脏也微微落下了些。

至少不在揪的他心口发疼。

他揉了揉心口,点头豆大的眼中满是倾佩“还是李哥你懂得多。”

“你还有的学呢。”李河很是受用地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得意洋洋道。

不堪入耳的猜测叫桑娩直接摁向太阳穴,她将被长袍遮住的手伸出。

艳阳下,众人率先注意到的是她白到发光的肌肤,其次才是挂在她细泠泠腕骨的长绳。

绳子的尾端上坠着深蓝色的长长方形卡牌。

她掀眼,对着窗内的守卫弯了弯眼,皮笑肉不笑地幽幽出声“李河、周米。”

桑娩眯着眼,一字一顿地念着他们的名字。

周米下意识抬手捂住心口别着的工作牌,脸色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