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她在进去后和祈桉分道扬镳,就不会给他招来麻烦。

桑娩理清纷杂的思绪后,抬手拍向身下的蛊虫。

纤细的手指深陷玫红色的绒毛间,将她的手指衬得愈发白哲透明。

祈桉站在原地,额间的碎发随着他垂头,将他的眉眼遮住。

他黏着的目光,落在桑娩手腕内侧的红痣上,久久不能回神。

“到了乌托邦一切小心。”

这是桑娩唯一能做的,善意的提醒了。

也算是报答他这一路上,对她或多或少的帮助。

桑娩这么自我安慰道。

但心口却像是被巨石压住了般,总是叫她透不过气来。

桑娩柔和的声音,透过微风,传至祈桉的耳畔。

连带着香气一起。

祈桉不动声色地扫了桑娩一眼,随即上前。

在桑娩不远处坐下。

“哼,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废话呢。”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哑声道。

桑娩却是注意到了祈桉刚刚同手同脚的动作。

他之前走路,好像不是这样。

她眨了眨眼,那两颗眼球不光能改变他的外貌,竟然连走路的姿势也能改变吗。

桑娩的身子立即涌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这里的发展竟然已经进步至此?

可真是可怖至极,她不禁搓着胳膊上涌起鸡皮。

桑娩正想着,她的视线骤然一暗,鼻息间满是凌冽的气息。

她抬手掀开盖在自己头顶上的衣服,看向祈桉。

许是眼中的疑惑太过于明显,祈桉斜了她一眼,嘴角扯平“太热了。”

“帮我拿着点外衣。”说着他揪着仅剩的工字背心,在这堪称寒冷的黑影中,不断地煽动着领口,露出精壮的腰腹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