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送你回家。”他出声反驳,“我去乌托邦,是去老朋友算账的。”
老朋友三个字,他刻意加了重音。
提及老朋友,祈桉的神情渐冷,刚刚冲涌上大脑的燥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褪去。
桑娩默不作声地打量着祈桉的神情。
老朋友吗?是指研究院的那帮科研人员?还是说是在乌托邦的仇人?
桑娩垂眸,棠辉他们在刚刚已经透过她的眼睛看见他了。
现在的乌托邦,怕不是布下了天罗地网。
“你不要自以为是。”祈桉气急败坏的声音在桑娩的耳侧响起。
她直接无视他的控诉,出声道“乌托邦的戒备森严,要想进去必须要通过虹膜扫描。”
“你确定你的虹膜能进去吗?”桑娩尽量委婉地提醒着祈桉。
谁知祈桉只是微微勾起唇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我当然有办法。”
说着,他抬起手指,两枚干瘪的、连接着黑青色血管的眼球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他的指缝间。
桑娩只觉眼皮跳了又跳,她抬手按住不断蹦跳的右眼咬牙“别告诉我,你要把这两个东西塞进自己的眼睛里!”
“你知道这东西携带多少细菌吗?你是活腻了吗?”桑娩简直要被祈桉这毫无逻辑的举动气到昏厥。
祈桉歪头,把玩着手中的眼球“谁说我要把它塞进眼睛里了。”
说着他将手中的眼球向上抛去。
被抛到空中的眼球,立即相吸。
伴随着‘砰’地一声,黑色的烟雾从中落下。
它就这么附着在祈桉的身上,在烟雾的笼罩下他高大的身影逐渐变形。
笔直的身子,渐渐微微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