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那个早死的炮灰。

不然,可真是天崩开局了。

祈桉的目光沉沉地锁住桑娩带着笑意的脸。

他凝视半晌,动了动嘴角,忽地开口“哈,你想的美。”

修长的手指随意一抬,将垂落的额发向后撩去。

黑色的碎发在他指间滑落,有几缕仍固执地垂在眉骨上方。

他就这样半眯着眼,带着几分挑衅意味地看着桑娩。

桑娩的唇角无奈的向两侧扯了扯,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

对他这个答复并不意外。

只惊讶与他这近乎幼稚的举动。

“滋滋滋”

尖锐的电流声毫无征兆地刺入鼓膜,桑娩浑身一颤,脸色骤然煞白。

“怎么了?”

“棠月,可以听见爸爸的声音吗?”、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线,却同步在她的耳旁响起。

区别于,一个是在她的脑内响起,一个是在她的面前,面上带着担忧,又怕被她发现,刻意克制着。

那张惯常挂着讥笑的俊脸,此刻因强忍关切而扭曲得几乎滑稽。

桑娩却完全笑不出来。

她只觉得棠辉的声音格外的可怖,叫她毛骨悚然。

“你脸色怎么突然这么差?就因为我不跟你讲我的故事?”祈桉随手扔下手中的棍子,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桑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