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唇肉,此时呈嫣红色。

像是鲜艳欲滴的软糖,叫人忍不住口齿生津。

祈桉盯了一瞬,随即又移开目光,喉结欲盖拟彰地上下滚动着。

桑娩斟酌着开口“你觉得它有问题?”

她从项链中拿出被祈桉先前丢过来的营养液。

粉色的液体随着桑娩的动作,在半透明的试管中流动。

泛着淡淡的流光。

看上去要比她另一只手上的红肉有食欲多了。

“那帮不如虫的东西,什么做不出来。”他扫了眼桑娩手中的食管冷声道“他们最长用的手段就是在这种粘稠的液体里加入各种各样的药剂。”

一些早该遗忘的,被祈桉掩埋在记忆深处的记忆,再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满是碎渣的营养液,被迫舔舐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叫他烦闷。

祈桉缓缓转动着僵硬的头颅,将视线从桑娩手中的试管上移开。

目光划过她修剪整齐的指尖,那泛着粉意的手指瞬间将他的注意转移。

笼罩在心头的阴翳消散了些。

桑娩敏锐地捕捉到他语调里异常的僵硬。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脑中成形。

“你去过研究院。”她斩钉截铁的断言。

但桑娩却并未盯着祈桉,给予他压迫感。

而是垂着眼,将营养液收起后,缓缓撕下红肉上的一缕肉丝,捏在指腹中反复捻捏。

完全没有吃下去的意思。

却无形之中,叫祈桉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下来。

腥臭的气味顺着桑娩的指尖上飘,她下意识皱起鼻子,将手伸远了些。

那股味道自然而然地,顺着微风吹至祈桉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