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娩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最终落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喂!你手上的戒指,哪来的。”祈桉的声音,在这炎热的荒漠中带来了些许的阴凉。

“嗯?”桑娩抬起手,烈日下,戴在她无名指上的素戒熠熠生辉。

周围镶嵌的水钻散发着细细碎碎的光芒。

“是鬼鬼叼给我的。”桑娩放下右手,轻抚着身下躁动的蛊虫。

“它从哪里叼的。”祈桉追问。

桑娩侧头,眼睛不自觉地下移思考。

“好像是从乌托邦的虫贩子那里叼的,我当初虫贩子手里买下鬼鬼的时候,它把戒指吐在我的手上,当做礼物送给我。”

祈桉嗤笑“你觉得可能吗?一只未被驯化的虫子,会懂得送戒指当见面礼?”

他伸手,抓住桑娩的手腕“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热浪在两人之间翻涌,祈桉的指节用力,桑娩腕间的皮肤立刻浮现出淡红的指痕。

“我骗你做什么!”桑娩声音带了些怒气。

任谁一直面对一个疯癫、易怒、善变的疯子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她用力挣开祈桉的桎梏“这不过就是个最普通的戒指,外面一抓一大把。”

祈桉动了动指尖,地面的颜色渐渐发深。

桑娩周遭的空气逐渐湿润,粘稠。

但她依旧不服输地瞪向祈桉“你别太无理取闹。”

“呵、我无理取闹?”祈桉吐气,扬起下巴声音发沉“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无理取闹好了。”

桑娩的发丝被扬起,水汽铺面袭来,但最终那股带着寒意的水汽只在她面上打了个漩,便向她右侧的发丝冲去。

一缕漆黑的发丝顺着空气,缓缓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