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皱起眉头,面带不赞同地看向桑娩,教导道“棠月,你不该这么吓她。”

夏瑾眼神涣散,几乎要昏厥过去。

桑娩无视周生,直接坐下。

趴在夏瑾脖子上故意咬嚼的鬼鬼,呸了两声,从她的身子上滑下。

顺着桑娩的裤管,一路向上,重新趴在桑娩的耳垂上,窝下。

周生叹了口气,只得弯腰拿起被放在一旁的平板上快速滑动,调出安全协议员的联系方式。

收拾这一烂摊子。

在周生与安全协议员的沟通下,瞄在夏瑾头顶上的激光射线终于被全数撤回了。

夏瑾被周生搀扶着,重新入座时。

整个人都是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般。

她后知后觉的在脸上抹了把,粉霜化成了汤从脸上簌簌流下。

夏瑾身子一僵,立即从包里掏出镜子。

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镜中的自己,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斑驳的粉底像干裂的墙皮,在鼻翼和额头剥落成片。

汗水混着脱落的妆粉,在脸颊上划出沟壑。

她现在,像是一张正在融化的面具。

油腻,斑驳、恶心。

夏瑾死死咬住下唇,镜中的自己却仿佛在无声尖叫。

她猛地合上镜子,仿佛只要看不见那张斑驳的脸,就能逃避这个难堪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