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行抱着胳膊合着眼,看不出什么。
郑又在他裸露在外,满是细细密密的圆点状伤口的胳膊上看了片刻。
随即收回视线,拢了拢姜姝递给她的毯子倚在湿漉漉的洞壁上,小憩。
寂静的溶洞内,困倦悄无声息地蔓延。
孟知行缓缓睁开双眼,手腕轻轻转动,漏出手腕内侧的腕表。
他面无表情地挑开表盘,指尖摁点在时针上,不断地拨动着里面的表针。
溶洞内分辨不出时间。
桑娩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总觉得耳边有什么东西正不断地发出巨响。
但她却总也睁不开眼,只能在一片黑暗中沉睡。
桑娩从睡梦中挣脱,睁开双眼的时,见众人正背对着她低声轻说着什么。
时不时停顿片刻,似乎怕把她吵醒。
桑娩动了动身子,缓缓起身。
动作间,衣服与毯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站在边缘的祈桉回头“醒了?”
他两步上前,单膝跪在桑娩面前。
替她捋了捋翘起的发色轻声道“怎么不在睡一会儿。”
“你才休息了不到五个小时。”
桑娩捏了捏鼻梁,哑声道“发生什么了?怎么都站在前面。”
祈桉抿了抿唇“雨还没停。”
“上面塌方了。”
“?”这几个字连在一起怎么能这么叫人费解。
“什么时候塌方的,我怎么没听见声音?”桑娩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准备起身。
祈桉扶着桑娩起身,快速解释“一个小时前,塌下来的石块,把洞口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