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孙岁称之为倒霉鬼的孟知行,推了推歪了的眼镜,苹果肌不自觉地抽搐两下。

对着面前的众人干笑了声。

那是一个极其牵强的笑容,祈桉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在没将注意放在那人的身上。

桑娩摸了摸缠绕腕上的水仙刺附和道“那还真够倒霉的。”

“不过,你刚刚说也?”她歪头看向孙岁,神情中带着疑惑“你们的目的地也是乌托邦吗。”

她语气中带着关心,似乎只是好友间正常的询问。

孙岁拍了下手“啊,我刚刚没说吗?”

“我们现在就住在乌托邦,这次出来是为了穹顶擂台、”

“孙岁!”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猛地出声打断孙岁的话。

“干嘛?”孙岁一脸莫名地看向身侧的孟知行。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孟知行咬着牙,将声音挤出。

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怎么就是哑巴了,跟好久没见的朋友叙叙旧都不行,孟知行你不要管的太宽!”孙岁眉毛竖起,扬声对着他嚷嚷道。

“好了,都少说几句。”梦茹打着圆场。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孟知行撂下这句话后,直接抬手将胳膊从两人手间抽了出来,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壁走了几步,席地而坐。

与洞内的人隔了些距离。

“他骂我!”孙岁冲着拦着她的梦茹不满道“梦茹,你到底向着谁?”

梦茹叹了口气,低声对着孙岁的耳语。

郑又与她们隔了些距离,听不清那个叫梦茹的到底在说些什么。

只看,孙岁压了压眉毛,不清不愿地跟对方嘟囔着。

不过到底是没再吵下去。

“让你们见笑了。”梦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我们只在虫洞边暂避,雨停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