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娩只觉得身上黏的紧,想通风呼吸些正常的空气。
祈桉的眸色却骤然转深。
显然他不这么想。
桑娩这一动作,无形之中加剧了祈桉那濒临临界点的情绪。
他钳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向自己。
“不信?你说什么我没不信过。”
“桑娩,你现在连骗都懒得骗我了是吗。”
他的问题愈发的尖锐。
像是被堵在死胡同里,寻找出路的迷途者。
迷茫,绝望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全数淹没。
洞内,鸦雀无声。
只有金属锅偶尔发出的咕噜声。
祈箬默默地拽下,手中的肉干无声地咀嚼着。
郑又动了动身子,刚要起身替恩人出声。
手臂却一沉,她回头。
对上了姜姝那双银色的眼眸。
只见她对着自己摇了摇头。
示意她不要出声。
郑又抿唇,抬起的屁|股又重新坐下。
低头拿着铁棍,捅着锅底的火焰,试图让那灼热的猛烈的火焰,熄灭。
但那火焰似乎有自己的想法。
任凭她怎么去戳,它都顽强地矗立在那里。
甚至,越来越盛。
桑娩任由他钳着自己的下颚,没再试图挣脱。
她盯着祈桉的眼,一字一顿道“我认识他,讨厌他,像你一样讨厌他。”
桑娩抬手,理了理祈桉翘起的发丝“而且,我想起来的从来都不是大逃杀,是和你日夜相触同眠的地窖。”
“祈桉,你难道想起来的只有赵耀吗?”她顿了顿,身子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