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幽蓝如深海的眼眸死死锁住前方,碍眼的存在。
郑又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冷意顺着的尾骨节节攀升,发丝无风自动,皮肤上的汗毛更是根根竖立。
她颤了颤,自然知道那股刺冷的视线意味着什么。
她在祈桉那吃人的视线下坚持片刻,最终只能不清不愿地松开挽着桑娩的手。
祈按自然而然地将视线移开,看向桑娩“水线刚刚,在这一层探到了将近数千条的异虫。”
“其中有几个异虫的品种,等级很罕见,也很棘手。”他压低了些声音“但好在它们还在沉睡期。”
“那我们要小点声才行。”祈箬捂着嘴,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一闪。
像是生长在溶洞中的绿宝石,引诱者来往的探险者。
桑娩弯腰,揉向祈箬那柔软的发丝,紧接着双手一揽。
将他抱在怀中,颠了颠“真乖。”
祈箬乖乖地搂住桑娩的脖子,腻歪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下颌。
桑娩抬腿,向前。
缩近了,她与祈桉的距离“带路吧,探路者。”她弯眼,调侃道。
祈桉眼眸中的幽暗,被她一句话轻轻吹散。
不留一丝痕迹。
祈桉的喉咙微微收缩,不受控制地发出黏着的声音
“嗯、”他猛地,收音。
将接下来的音节,全数吞入腹中。
站在一侧的郑又,搓了搓胳膊。
一脸恶寒。
“噗!”
在只有水流声的,地下里。
这一笑声格外的明显。
祈箬干脆将头埋在桑娩的怀里装死。
“祈箬。”祈桉收了收声音,压着恼怒“腿没断,就给我下来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