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都是虫洞吗?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他有些不解,明明头顶的岩层坚持不了多久,那些带有辐射的酸雨就要渗下来了。

“那些洞都是挖掘到一半的死虫洞,冒然下去,会被堵死。”祈桉低头轻声解释。

不光是解释给弟弟听,同样的也是讲给身旁的几人听。

姜姝点头表示了解,余光瞥见郑又。

“很冷吗?”她看郑又缩着身子,嘴唇有些发白,便出声询问。

地下的温度要比地上低上很多,郑又出来的匆忙,身上只穿了间衬衣。

刚下来时还能忍,走了一会儿反倒越来越冷了。

牙齿都不自觉地上下磕碰发出“得得”的声音。

“没事,走吧。”郑又摇了摇头自觉不想给团队增负。

桑娩侧身,放慢脚步。

指尖动了动。

郑又正低头走着,忽地身上一暖。

抬头时,头上绑着的灯照在桑娩的脸上。

一眼看去,新月般的白。

在这黑黢黢的地下,格外显眼。

郑又怔了一下,很快别开眼,嗡声道“谢谢,恩人。”

她说着,拢了拢被桑娩披在身上外套,伸手穿好。

温和的甜香将她包裹笼罩。

像是一层气罩,隔绝了地下的腥气与恶臭。

又像是一轮圆月,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

呼吸间桑娩的香气,不断地修复着她残破的心。

祈桉听着郑又明显沉重的呼吸声,脸色发沉。

手指弯起,用力。

祈箬不适地动了动身子,没敢吭声。

祈桉停下,低头看向一人宽的虫洞。

随即勾了勾尾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