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桉没做声,盯着桑娩的眼下看了一瞬,伸手。

“嗯?”桑娩有些疑惑。

“把地图路线拷贝在黒尺里,我带路。”祈桉见桑娩不动,便动身。

他身子前倾,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桑娩的身上。

伸手,从桑娩的身侧拿过黒尺。

桑娩眨了眨干涩的眼,低低应声。

接过祈桉递过来的黒尺,将地图的前半段拍了下来。

以全息投影的方式,投映在眼前。

“这个地图的路况,有点复杂。”她边解释着,便伸手跟祈桉讲解她们现在的位置,已经接下来要向那个方向前行。

祈桉点头,将桑娩说的都一一记下。

见她还孜孜不倦的说着,隐又越说越精神的架势,便直接果断伸手。

将她抱在怀里。

桑娩被这一羞耻的姿势,羞的老脸一红。

别别扭扭地推搡着近在咫尺的胸口“太近了。”

“小娩,你该休息了。”祈桉盯着眼前的全息投影,声音暗哑带着严肃与强硬。

“太硬了。”桑娩动了动身子,小声嘟囔道。

祈桉闻言,笑了声。

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料传来,桑娩缩在毯子里浑身发麻。

“知道了。”他应声。

最终桑娩躺在了祈桉的腿上,被那只干燥的大手遮住了眼帘。

她嗅闻着祈桉干净的气息,亢奋的意识缓缓深陷进黑暗。

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深眠。

“向东300米。”祈桉出声,驱使着鬼鬼。

他从错综复杂的地图中分神,看向躺在他腿上乖乖盖着被子的桑娩。

过了良久,才缓缓把覆在她眼上的手移开。

桑娩的睡相一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