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倾盆大雨,落在湖泊中,落在她的心中。
将她击中,俘获。
于是,桑娩抿了抿唇,缓缓抬手擦过祈桉猩红的眼尾。
“你。”
“我现在看着你,想着的人只有你。”
“祈桉,从头到尾只有你。”
她艰难地将堵在喉咙间的封贴撕下,一字一句地倾吐出,自己的心声。
祈桉闻言,攥握住她腰肢的手一松。
睫羽颤动着,像是翩翩起舞的机械蝶。
蝶翅下是,惊愕欣喜的双眼。
“小娩。”他握住桑娩的手,将她的手从自己的眼尾拿下。
握在手中反复摩挲“你的意思是,你记得。”
肯定的句式,从他的薄唇中溢出。
带着小心翼翼地确认。
叫桑娩心脏鼓胀,发涩。
她应该说不记得,应该说当时在开玩笑,应该说她不喜欢他。
是他理解错了意思。
她应该说的,她必须说的。
但桑娩张了张口,吐出的字却叫她陌生。
“嗯,我记得。”
祈桉嘴角上翘了一瞬,又被狠狠压下。
他清了清嗓子“那我同意了。”
“嗯?”桑娩抬眼,有些怔愣“什么?”
“同意,你娶我。”
祈桉清冽的声线与风声融合,传递至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织织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连虫带人一起摔在地上。